泰國清萊 x 帕黨微涼

by Sandia
天光雲影是孩子們的畫筆老師。

離開台灣的倒數三天,已經把屏東的住處整理結束,待在台北好友家,星期五晚上,贊助我前往泰北的老闆錢媽咪約了泰北幫的朋友聚餐,順便幫我餞行,她跟我說她很希望把台灣的文化帶進去,又跟我說希望我能常常抱抱孩子,像個媽媽一樣。其實我很嚮往錢媽咪給我的期許,畢竟當時的我正是當媽媽的年紀。

出發前對於泰北的印象還是很不立體,網路上有照片提供搜尋,看了許多照片還有文字,我所能想像的問題,卻還是弟弟說泰國的電線桿是方的,因為不希望蛇沿著電線桿往上爬,那我會不會看到很多蛇呢?我帶著這麼粗糙的問題整裝著。

星期六到宜蘭紅磚咖啡屋去和傳藝時候認識的怡伶、怡伶媽媽還有芷萱見面,在這個約會前的一個星期,我想我的這群老朋友一定都有些精神恍惚,因為有那麼一個朋友,她選擇提早離開娑婆。這次的見面,雖然作為離開台灣前的約會,可是我們的思緒都圍繞在宜蘭一起發生的故事。

離開台灣前的一個星期,我也常常萬念放下的想起她,然後又問自己,有可能嗎?為什麼怎麼會這樣?為什麼要這樣?但是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對話的空間。

紅磚屋生意很好,外面的幾米景點,人也超多。杜媽、婆婆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忙的不可開交,因為黃大魚文教基金會有活動要辦,所以黃老師也出現了,九彎十八拐的周阿明、素蘭老師還有福壽嬸也都在現場。

選對日子,就看到了許多朋友,素蘭老師拉了福壽嬸還有我,去跟黃老師拍照,黃老師看到我和我握手,握了很久,不知道是我一直沒有放下,還是他要一直握著,其實當黃老師看到我、和我握手還有拍照,這些動作進行的同時,我一直在掉眼淚,只能感覺自己很難過,我想,掉眼淚的原因,就寫在我給黃大魚的老朋友的信裡面。

素蘭老師說:不要哭了啦,以後常回來就好了啊。我想如果放蕩、愛流浪的我,懂「常回來」這個道理,我也不會哭了。

怡伶跟我說當初在傳藝中心宿舍給我看的兒童歌仔戲劇本得獎了,我很驚訝也很高興,時間一磨,過了很久,美麗的形狀也漸漸成形,更不用說怡伶和芷萱的歌仔戲比賽得到冠軍,這樣使人振奮的消息。

聊著聊著,如果說生活是一種串連的話,那只能說我邀請她們考慮來泰國巡演,當做世界巡迴的第一站,哈,雖然事業沒有做這麼大,但婆婆也說有機會可以到泰北來閱聽文學,當然阿賴的人聲樂團也要列入名單,只要再努力一點,泰北的小朋友就可以得到一些台灣文化的養份,就像入住這兩天以來,他們給我的泰北素養一樣。

今天從滿堂搭了蜿蜒四個小時的車,抵達與寮國相隔猛帕山的帕黨村,將近晚上八點,太陽餘暉才落盡,但緊接著感覺到的是萬籟俱寂,屬於山上特有的微涼氣息。

我沒有想到自己未來一年居住的地方,是在泰國可以看日出和雲海的著名景點,也沒有想到泰北連綿著的山,意味著氣溫不同於熱帶的山腳下,寧靜的山村,讓奔波幾天的我,突然忘記白天在山下時的燥熱還有喧囂,也忘記自己根本沒有帶禦寒的衣物上山,甚至鞋子只有腳上的運動涼鞋一雙。

但無論如何,帕黨你好,初次見面,請多多指教。

0 回應
0

Related Articles

鍵入想法

This website uses cookies to improve your experience. We'll assume you're ok with this, but you can opt-out if you wish. 接受 閱讀更多

隱私 & Cookies 政策